没有烟还有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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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脑海中不断浮现你昨天晚上沉默的脸。

你不说话，笑容也很勉强。表情游离而冷淡。你沉默地吸一支烟，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你那么哀伤的脸。

当我提出去买一瓶水时，你漫不经心地说哦。你不再像以前那样在乎我是否能找到买水的地方，以及户外咄咄逼人的热浪和高温。

当我走出门时，我仰起脸，眼泪在眶里打转。

我想我是被你宠坏了。不过是自己去买一瓶水而已。我不断地告诉自己我也只是想太多。这样患得患失实在不是我的风格。

我始终不愿意动情。一路看了太多悲剧，无非因为深情。简媜也说过，深情即是一桩悲剧，必须以死来句读。

然而就算这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感情，你也全情投入。

你是最典型的白羊男。天真而热情。你比我大八岁还多，却异常天真。你相信爱情相信永远，就算你跟我提天长地久时我不过耸耸肩笑笑就算。

你对我的关怀无微不至。于是终于宠坏了我。

我的玩笑终于惹恼了你。你亦不同我争吵，不过是独自哀伤。

手机里传来你疲惫的声音。你说，我开始怀疑你是不是我要找的那种人，我们到底有没有必要走下去。

或许是电话打了太长时间，我的耳边嗡嗡作响。眼泪掉下来。

“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。”陈奕迅在《红玫瑰》里这样唱。

我以为你会一直这样静静伫立在我身旁。所以做事从不在乎你的感受。

这一刻，我终于懂得我是多么天真。天真到可耻。

我若这样一路执意自我而自私地走下去，最终的结局不过是我甚至不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边。感情从来没有一味地付出或者获得。爱的力量从来不足以支撑谁站在谁后面注视一辈子那么久。

我想，我在慢慢懂得怎样珍惜一个人的暖暖情意，珍惜一份难得的感情。

我从未指望我们可以走到光阴尽头，走过一路纷杂的世事艰难。可是至少，让我们用力走下去。